看到他推开门,她转过头回过神来:“三哥,怎么了?”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觉外面激烈拍打的声音。
风泽呼出一口气说:“没事,干嘛躲在这里?”
蓁宁看了看他的神色,又看看门边的成嫂,慢慢浮出一个笑容,有些故作轻松的玩笑:“怕我自杀?”
风泽看着她的脸,心底闪过一丝苦涩:“不要这样。”
不过是仅仅过去一周,那晚过后也并没有大哭大闹,只是晶莹面孔的神采完全消失了,还是跟平常她住在家里没什么两样,套一件宽松毛裤晃来晃去,白天非常耐心的陪小侄子玩耍,夜里在后院的场地跑步,有时会陪父亲练枪,更多时间是在花园的工作室里研究她那些花花草草。
只是偶尔空闲下来就会失神,脸上有格外迷茫的神色,就好像灵魂突然就转移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风泽知道她正在将自己封闭在一个时空独自做困兽之斗。
风泽捏了捏她的脸:“好了,快点洗澡吧。”
蓁宁点点头。
风泽往外走去。
“三哥,”她忽然出声叫他。
蓁宁看着他的脸好一会,才轻声说:“再等等,再等等,我就能熬过去了。”
低低的,喃喃自语的,不知道是对风泽说,还是对自己说。
风泽手插在口袋里,牵牵嘴角,露出一个难看无比的微笑。
春天来了。
风泽在花园里陪她吃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