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蹲在房顶上嚼着炸鱼干,啧啧的说:“我目前知道的,有个叫楚留香的家伙和他蛮像的,一样的倒霉。”

看着院中公孙大娘与陆小凤的交谈,白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就这样吗?”

“什么就这样?”

白指着院中的公孙大娘问:“我不明白,为何陆小凤明知那个女人做过什么却还是能如此平常的与她相交。其实和她比,绣花的大胡子所做的事情都能算作情有可原。”

“那能一样嘛,”小黑伸了个懒腰,“一个漂亮女人,一个臭男人,陆小凤又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自然态度不同了。”

“如此,我明白了。”虽然这么说,白却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中百姓太轻了,人命也太轻了,但因果循环不会放过每一个人,既定的命轨之外,总有偿还之时。”

这倒是。想想后面死掉的公孙大娘,再想想她那群红鞋子姐妹的命运,小黑撇了撇嘴,哪用命轨之外啊,命轨之内就给报了,只不过是晚些时候而已。

一人一猫在房顶上坐到天亮,而绣花大盗的事情在夜色下尘埃落定,没有惊起什么波澜。

白又寻了一队去京城的车,该赶的路还是要继续赶。

京城很大,也更繁华。白逛了两圈,就开始一门心思的找起虎威将军府来。毕竟,干完了活才能放心的出来玩啊。

七拐八拐,白在街上正好撞上下了早朝打到回府的虎威将军,于是干脆跟着他一路进了将军府。

这个虎威将军看起来挺平常的,除了身上带了些军旅之人常有的杀气以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