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邵己从导演手中拿过摄像机来,“这根本不需要赔啊,这是外壳碎了,根本没有什么本质的影响啊,你去换个外壳,最多两千块钱。”

导演有些愣了,根本没料到邵己回来这一出神操作,怎么会有爱豆懂摄像机?这太令人诧异了,而且还让这次整蛊很有挫败感啊。

一不做二不休,导演接着演:“你懂什么啊,这个摄像机七万买的,根本就是里面坏掉了,你不信把这个内存拿出来看看,就是完全不能用了。”

邵己像看一个碰瓷老太太一样看着导演,一手接过摄像机,单手取出内存卡放到桌子上,说道:“你这个摄像机没坏,完美没坏,不用换外壳也能用的,但你要是非强迫症发作,要这个小姐姐赔钱,最多两千搞定。”

导演目瞪口呆。

选管姐姐脸上还挂着泪珠呢,也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还有,”邵己接着说道,“你这个摄像机德国牌子,花七万块钱买的?”

邵己疑惑地摆弄着摄像机,似乎是个行家,轻啧一声:“我给你说实话吧,你买亏了。”

导演震惊的讲不出话来,他预料到选手可能帮忙可能不帮忙可能看出这是个整蛊游戏,但他就是没有预料了选手是个打假小能手,摄像机行家。

邵己端详完,确认了,把摄像机送还到导演手中,摇头惋惜道:“你这个七千欧差不多了,你花七万人民币买,真的买亏了。”

导演和选管姐姐相互对视了一眼,甚至不想承认这是个整蛊游戏。

事后导演想不通为什么邵己能如此反应,去翻了一下邵己的简历,发现确实没有什么摄影爱好或者加入什么微电影拍摄社团。

再一看邵己的生日,导演心中一惊。

原来如此。

邵己,生日三月十五日。

*

离新年越来越近了,这周六就是除夕夜,很多选手加上节目开播前住酒店的时间,已经有很多选手呆了快两个月了,导演们终于最终决定今年过年放假,选手们可以回家过年也可以在这边宿舍住着。

周五便是所有选手最期待的日子——节目放送日。之前节目组就许诺每周五都会让选手们一起看节目,如果准备公演训练太忙也可以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