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不分明的厌恶与喜爱又怎是一时半会能分得清的呢?
以前在皇宫时,姬国的皇帝突生疾病,他有一个宠妃——芜妃,是长晚公主与长予王的亲生母亲,皇帝犯病了,据太医说是命不久矣。
得知此消息的芜妃被我无意间撞见在暗中谋划逃离皇宫,而一直都对皇帝冷漠以待的皇后娘娘却对皇帝照顾有加。
我现今仍记得皇后娘娘牵着我的小手,日日去给皇帝亲手喂汤药的画面。
我想:皇后娘娘并不喜爱皇帝,为何偏偏不嫌弃皇帝的脏乱?
当时的我把这归结于女人的善变,女人心,海底针,我是猜也猜不透。
后来我长大成人,才意识到,有些喜爱不是明面上的喜爱,有些厌恶也不会在人前表现出来。
有些人总是对自己喜爱的人表现出冷漠的面容,与之相反,有些人也总是对厌恶的人偏偏表现出柔颜媚色。
这是一种尴尬的矛盾。
施驿喝完汤药,对花枳道谢。
花枳叹气:“楼主,你何苦为难自己?”
施驿道:“焉知我是在为难自己?”
他又道:“古道你们不必寻了。”
施栩不可置信:“为何?”
“你们真相信有那样的神器?能治愈百病,长生不死?”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阿栩,如果真有这样的好东西,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施驿接连咳嗽了几声:“花枳与去云先出去,阿栩留下。”
二人闻令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