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愁善感不像她,安安静静更不像她。
“丫头。”梅良鲜少主动和阿黎说什么问什么,但这会儿他却是主动开口,打破了因阿黎安静下来而致的沉默,“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阿黎将下巴搁在抱着双膝的手臂上,头也不回道。
“哦。”梅良什么都没有再问,伸手拿过方才被阿黎抢去的没刻完的鹰雕和放在地上的小匕首,接着刻。
谁知阿黎又伸过手来把他的鹰雕抢走。
他才抬头就看到阿黎又是气得嘴都要噘起来了的模样,吭哧呼着气骂他道:“你干啥不说话了!?”
“不是你说的没什么吗?”他错在哪儿了?
“我说没什么就真的没什么啊!?”看着梅良没有生气的眼睛,阿黎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梅良不明所以,“难道我应该不信你?”
“你、你——!”梅良说的没什么不对,阿黎自己其实也这么觉得,可她却被他这一句话反问得心里不知是个什么反应。
她很生气,却又很高兴。
忽然之间,她的眼泪便冒了出来。
梅良懵了。
自从认识她,他可一直都是由她任打任骂,原本她哭哇哇的是因为他们都说他做错了事,可他现在什么都没做,更什么都没有说,她怎么又哭了?
是不是苗疆的女人都是水做的?这眼泪怎么说来就来?
梅良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又该说什么,他十分认真地想了想后看着阿黎道:“丫头,我真的除了把我自己赔给你之外再想不出什么来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