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明亮的目光直直瞟过来,看了他眼睛一会儿说:“你想栽赃给我族人?”
“什么叫‘栽赃’!”他嘀咕,“说得真难听!”
“如果没有做的事,拷打而得到的口供,不是栽赃又是什么?”
他狐疑中口不择言:“谁又告诉你拷打的事?”
翟思静恨得几乎要咬他一口:“你真的在拷打我的家人?!”
杜文感觉在她面前自己个儿的心智直线下降,见她气得眉立,懊恼地说:“还没开始呢!”
那总归是有拷打的心思了?
翟思静却知,这时候不能咬他了,要软下来求情,免得真造成杜文急上来不管不顾,非打打杀杀不可。上辈子,她的亏已经吃够了——这家伙,要顺毛撸。
她看着一桌的菜,好像是毫无胃口,完全不想动筷子的样子,只哀哀婉婉,万般无奈地说:“你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喜欢把我逼到极处,退无可退。也不想想我心里是什么个感受。”
杜文甚觉冤枉,想和她辩解又怕哪句话被她抓住了把柄。他在心里紧张地暗暗把他们认识以来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梳理过去,可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在哪里把她逼到了极处。
紧张地想了半天,才敢小心翼翼地说:“我好像没有哪里逼迫过你吧?”
这辈子好像真的没有。可是上辈子很多呀。
翟思静低头说:“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我也没有鞭子棍子可以打着你问。别人受冤屈都是活该的,只有你是受不了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