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靳燃则是一时有些愣住。

陈厉是高兴,他就说,小黎怎么会突然就和娄峪有牵扯了,现在乔靳燃低头服软,这不,马上就能和好了。

娄峪一双眼钉在林鹿身上,大有她下一句敢说出和他无关要和乔靳燃重归于好,他就……

毫无所觉的林鹿一点儿没停顿,继续道:“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两清了,再没任何关系,不恨,也不爱。”

娄峪一张脸,阴转晴,嘴角都扬了起来。

林鹿不想再跟乔靳燃废话,一是她眼睛看不到,太弱势,也看不到乔靳燃的反应,没什么意思,二是乔靳燃太自恋自大了,她懒得跟他废话。

“你走吧,”林鹿又道:“东西都给你了,之前的事也算有了结果,我们也没必要再见面了。”

乔靳燃是被娄峪亲自‘请’出去的。

今天见这一面,里子面子全丢了个干干净净,虽然都是他自找的,可陈厉还是觉得,她太狠心太绝情了,居然真的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可他也没立场谴责她。

因为出门时她说了一句,让他也无法生她的气。

她说:

“你知道酒瓶在脑袋上炸开,有多疼吗?”

“你知道眼睛可能永远也看不见有多残忍吗?”

原本林鹿是不打算说这两句话的,可她一想到这段日子黑天黑日,连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她就很气。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干什么要让别人好过,自己生闷气,不高兴就要当场发出来!

娄峪只把乔靳燃送到电梯口,就急着回病房,林鹿刚刚那两句话,他心里有点不安,以至于连和乔靳燃‘闲聊’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要走,乔靳燃却没那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