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福婶为难的看向唐夏,又看了看刺绣,眉头都快纠结在一块了,问道:“夏丫头,你这绣的是啥?”
“额,就是照着上面来绣的”唐夏指着身旁的画样,有些心虚回道。
福婶看着画样上的竹子,再看向绣绷上歪歪斜斜围成圆形的‘叶子’,简直惨不忍睹。僵硬的嘴抽了抽,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好好和福婶学做菜吧,至少以后嫁人有一样可以拿得出手。”
福婶顿了下,接着道“刺绣不学也罢,但简单的针线活得会,以后也可帮夫君做衣服。”
唐夏:“……”
“嗯,都听福婶的”唐夏装作害羞模样,掩面回道。
福婶见唐夏一副女儿家害羞样子,想到她也到了适婚年龄,无父无母的,看来自己得上点心。
唐夏将绣绷,针线归放好后,到灶屋抱出一个大南瓜,乖巧地坐在旁边福婶削皮。
福婶缝上最后一针,一拉收尾,破洞的地方补了一块相近的碎布,针脚细密整齐,一看就是有多年经验的人做的。
福婶抬头看了看天,转头对唐夏道:“明日不用给寨主送饭了”
“为啥?”
“寨主去接应三当家了,大概后日才会回来。”
那明天土匪头子不在山?看来猴子可以逃跑了,唐夏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装作不在意的问了句:“三当家?我们山头一共有几个当家啊?”
福婶瞥了眼唐夏,想了想回道:“咱们山上一共有三个主事,寨主,二当家和三当家。”
说到这,头向着林柔儿那屋抬了抬道:“二当家去她家要赎身钱,三当家和青林山争地盘去了,已经十几日了,终于打赢了,这不,寨主去安排了。”
争地盘?唐夏听得目瞪口呆,黑虎山就这穷样,拿什么去和人家争?
“别看咱们山寨穷,其实钱大部分都用在扩地盘上了”福婶看出唐夏的疑惑,解释道。
“我们寨主野心不小啊……”
“住嘴!寨主也是我们能议论的?”福婶突然变得正经严肃,直直看着唐夏。
唐夏恍然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安慰福婶道:“我错了,婶,下次再也不会议论寨主了。”
福婶见唐夏认错态度良好,诚心,便嘱咐几句就算这事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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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屋内传来响声。
唐夏趁着福婶去找石头,一时半会不回来,开始翻箱倒柜找找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番过后,唐夏颓废的坐在床上,虽早就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就是心不甘啊,明天寨主就要回来了,今天不逃,以后机会渺茫。
逃下山,没有银子也寸步难行啊,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弄出点银子。自己这屋搜过了,福婶和柔儿那屋上锁的,进不去,就只有杂物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