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补充一句。

秦亦时果然就见着易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大冬天的你拍跳水戏?”

秦亦时挠挠头,拳头狠狠锤在徐承豪的胸上,直锤得他快要吐血。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这……”

“所以呢?”易笙瞟他一眼。

“我错了。”秦亦时低头站好。

“算了,”易笙转身走,“你现在保证了以后肯定还是这样,你自己的事情得你自己决定。”

秦亦时立马亦步亦趋跟上去。

回到保姆车上,秦亦时看了看吃的,有jī汤,而且还在冒着热气,青椒肉丝,番茄炒蛋,也都是温度刚刚好的样子。

“快吃吧,”易笙倒一杯水放在旁边,“你应该也饿了。”

徐承豪被秦亦时折磨的只剩半条命,看到饭菜如此丰盛也坐过来,厚着脸皮抢了个大jī腿,“易笙啊,我从你身上彻底明白了一句话。”

易笙点根烟,“什么话?”

“人不可貌相。”

秦亦时附和地猛点头,“对对对。”

“我相是什么样的?”

“就很凶。”徐承豪咽一大口饭,太他妈好吃了,比剧组里的伙食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啊,感动死了……

“凶?”易笙睨他。

“嗯。”

“放下。”易笙说。

“啥?”徐承豪一脸懵bī。

“jī腿给我放下。”易笙弹了弹烟灰。

“……蛤?”

秦亦时率先笑出声,嘴里还喷出几颗饭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