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面坐了三个人,抽烟的应该是老大,他眼睛漫无边际地盯着陆白看,在审视什么,把手边一张文件放她眼前:“没想得您做事这么绝,什么事儿都和警察交代了,你丫就是想让我们吃牢饭吧。”
陆白想想可能是认错了人,目光接触到文件上毒品两个字的时候,他们是毒贩子的想法直接从脑袋里冒出来。她顿了下:“你们可能认错人了。”
对方勒紧手边的黑绳子,冷笑声:“不可能。”
陆白意识到自己可能性命不保,关键两手都被人押着,根本使不上力气,车已经渐渐行远,进入一片废弃工厂后,抽烟男咬紧牙关,双目赤红:“我看你是真想尝尝被割头的滋味。”
“我说过。”她语气平淡,“你们抓错了人。”
“我他妈管抓没抓错。”抽烟男忽然大吼,拿手紧紧勒住她脖子,“从律师门口出来的都和警察有勾当!都他娘的有该死!”
陆白接不上气,脸被堵得很红,对方力度很大,手背青筋暴起,她意识几乎要昏厥。
抽烟男使眼色给旁边的:“针带了吗?”
“带了。”
他脸上一副狰狞的笑:“给她打上。”
针头被人压了一点液体出来。
陆白知道是什么,开始拼命地挣,左边手提了劲,从大汉手里快速脱出,拳头狠狠砸中了抽烟男的右眼,抽烟男被逼得撞到车上,当下操声:“力气这么大,给老子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