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锐赌了两年多时间,差点导致她们这个家都散了。
如今,自己公公提及此事。
李锐怎么还有脸笑得出来呢?
苏香月越想越气,越气脸色越难看。
李锐很会察言观色,他一下子就猜出了他老婆为啥生他的气。
“老婆,我错了,之前我天天打牌,确确实实没人样,只有鸟样。这样,你要还不解气的话,你打我两下,我任你打任你骂,绝不还手。”他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拍打。
“你干什么呀!”苏香月脸有些红,公公婆婆还在跟前呢。
她可没李锐那么没皮没脸。
李锐嬉皮笑脸道:“你舍不得打我,是吧!我让你打我,你也不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我。”
苏香月本来不想打李锐的,可听李锐这么一说,立马重重捶打了两下李锐的胸口,哼哼唧唧地说:“你还说我舍不得打你吗?”
李锐嘿嘿一笑,啥话也没说。
“打,狠狠的打,不打,锐子这家伙不长记性。”李芳咬牙切齿,“香月,你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之前锐子这家伙犯了那么大的过错,你再怎么打他,再怎么骂他,也是应该的。”
嘭嘭嘭!
苏香月不打,李大富却狠狠地捶打了三下李锐后的背,并警告道:“以后你要再去跑去打牌,我打断你的狗腿!!!”
他们二老这么做,一方面是对李锐之前没日没夜赌博的惩罚,另一方面是做给苏香月看的。
锐子能娶到香月这么好的媳妇,是他小子的福气。
“别打我粑粑,别打我粑粑。”果果张开了两只短小的臂膀,死死地护在了李锐胸口前,奶声奶气叫嚷:“我粑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粑粑,你们谁也别打我粑粑。”
李锐心里一暖,紧接着眼眶又有些湿润了。
自己上一世真特么够混蛋的啊!
放着这么好的日子,自己不过,偏偏跑去没日没夜的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