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张尘见得多了,但如她这般狂放的,张尘倒还是第一次见。
拿这个来考验自己?
太后,你这可是在玩火!
张尘心下暗想,面色却是平静如水,道:“太后对臣说这些,想必是有求于臣。”
何太后缓缓起身,提起滑落的衣衫,缓缓说了一句:“张卿。”
这称呼,还是当年初见太后时,太后对自己的称呼。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声呼唤,也令张尘感觉恍如隔世。
“张卿,哀家今日叫你来,是想求你一件事。哀家身无长物,给不了你什么,但若你答应,从此之后,哀家便是你的人。”
何太后说着,眼中满含着希冀,似是噙着泪光。
张尘却是微微一怔。
我的人?太后这是要……委身于我?
也难怪,如今皇室衰微,太后手上又能拿得出什么筹码,可不只有这副尚有几分姿色的身子?
“太后言重了,臣受何大将军大恩,时至今日也未敢忘怀。只要陛下不再逼迫微臣,臣可答应太后,定保陛下一世平安!”
“张卿,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好,有你这句话,哀家就放心了。”何太后道,“你有所不知,陛下新立的婉贵妃,不知用了什么迷魂术,将陛下迷得神魂颠倒。这几日,更是在宫中不知密谋些什么,哀家是担心,陛下年幼,被歹人欺骗。丞相,从现在起,无论陛下做什么,都绝非本意。你能答应哀家,无论如何,不要伤害陛下吗?”
何太后双目含情,眼神中,满是哀求之色。
张尘看着她,不禁微微蹙眉。
今日朝会,刘辩见到他,便神色慌张,对群臣奏请他为丞相一事,似有抗拒,但终是压不住朝堂,不得不从众人之意。
何太后此时与自己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禁宫之内,又将有什么波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