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衣心疼地将沈煦阳唇边的鲜血擦拭干净,缠着黑布的右手温柔地抚摸沈煦阳柔软的发丝。

将自己的脖颈放在沈煦阳唇边,轻柔地按着沈煦阳的头,诱哄道:“乖孩子,咬一口就不痛了。”

沈煦阳胸腔的恨意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毫不留情地咬住唇边散发温热气息的脖颈,动作凶狠,鲜血淋漓像是要咬下一块肉。

薄清几人想要进入房间,却被沈煦阳的精神力排斥,但凡踏入房间一步,便会被精神触角攻击。

只能面色铁青地望着房间中相拥的两人,如同局外人一样。

这一情景何其的相似。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不知过了多久。

沈煦阳被恨意侵占的大脑,逐渐恢复神志。

口腔中混杂着冷梅香的血腥味,映入眼帘伤痕累累的脖颈,沈煦阳些许迷茫地望着莽衣。

“我是怎么了?这是我咬的?你为什么要让我咬?”

沈煦阳现在就像是一个醉酒后失忆的渣男,提上裤子不想认账。

莽衣在沈煦阳说话的时候,抚摸沈煦阳发丝的右手僵硬,缓慢收回。

灰色的眸子静静盯着沈煦阳看了几秒,嗓音冰冷:“不是你咬的。”

沈煦阳歪头疑惑的望着莽衣,唇边还挂着鲜血,委屈地反驳:“你撒谎,是我咬的。”

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有证据。”

莽衣面不改色的伸手擦掉沈煦阳唇边的鲜血:“现在没有了。”

沈煦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晶莹剔透的泪珠迫不及待地从眼眶中挤出来,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你是坏人,你欺负我,我不

莽衣心疼地将沈煦阳唇边的鲜血擦拭干净,缠着黑布的右手温柔地抚摸沈煦阳柔软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