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沈煦阳看着手中厚厚几十页的薄纸,眉间紧皱,这上面详细记载了言云镜前半生所有的事件。
从出生到吃饭喝水,接触过什么人,买过什么东西,朋友邻居,还有得罪过的人,一一都详细记载的非常清晰。
太正常了,言云镜的前半生就跟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他过于悲惨的家境,未知的爸,早孕的妈,因他而死的奶奶,好友的背叛,以及支离破碎的他。
沈煦阳翻看手中的纸张,心中称奇,怪不得会被虫母选为主角样板,这人生经历丰富多彩,悲惨坎坷,再加上后期身世的逆袭,从一个卑贱的奴隶逆袭成为万人追捧的少爷。
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
按理说这种从底层出来的人,应该更加珍惜他现在的生活,没有道理也没有动机和臭名远扬的反叛军接触。
除非这人从出生就被打上反叛军的烙印。
想到这沈煦阳嘴角擒着一抹冰冷笑容,随手将手中的东西扔给莽衣:“不用查了,此言云镜非彼言云镜,查的再详细也无用。”
莽衣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厚厚册子,疑惑地抬头望着沈煦阳:“此人非此人,小阁下是说言云镜早已被人替换了。”
沈煦阳点了点头,神情莫测的盯着花瓶中娇艳欲滴的玫瑰,伸手将玫瑰掐断,放在手心把玩。
“你去将人提上来吧,是时候该好好谈谈了。”
沈煦阳说完等了一会,未曾听见莽衣的答复,有些奇怪的抬眼看向他。
见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玫瑰,沈煦阳挑了挑眉,随手将玫瑰抛给他。
“喜欢就送给你了。”
说完便拿起手帕,擦拭手掌上沾染淡红色玫瑰花汁。
莽衣似是被沈煦阳的举动给惊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盯着沈煦阳擦拭手指的动作。
直到一股玫瑰的花香窜入鼻中,这才将他唤醒。
灰色的眼珠转动,视线向下移,刚刚那朵被沈煦阳把玩的玫瑰花,此时被主人抛弃,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娇艳欲滴的花瓣仿佛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有些蔫蔫的。
莽衣仿佛是被那抹鲜红刺伤了眼,有些不自然的离开视线。
匆忙弯腰将那朵玫瑰花拾起,道谢后立刻转身离开。
沈煦阳望着莽衣狼狈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狭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