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样的代价,我都绝无二话!”
“哪怕是要我的性命!”
周明辉神情激动,完全将赵天凌当成了救命的稻草,死死的抓着。
“你有没有想过,以周子扬的秉性,类似北境那样的事情,他还会做出第二次,第三次。”
“这样一个不成气候,只能招惹是非的儿子,还有救回来的必要吗?”
赵天凌眯着双眸,冷冷的看着周明辉。
救人性命容易,要救他的禀性,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要救的。”
周明辉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折了,我恐怕也活不下去了。”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赵天凌很是感慨。
同为父亲,周明辉爱子惯子,再看帝都赵氏那位,为权为势,妻儿视如敝屣,毫不怜惜的驱赶出门。
差距何其之大。
收敛思绪,赵天凌看向周明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你,为我引见伍文远。”
“啊?”
周明辉怔了怔,不解的看向赵天凌。
这就是所谓他承受不起的代价?
引见一下伍文远,有什么承受不起的?
很快,他就从赵天凌的眼神中得出了答案!
引见只是一个由头!
“你想杀了伍文远!”
“这就不需要你来考虑了。”
赵天凌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询问他,敢不敢做?
“没问题!”
周明辉毫不犹豫的点头。
“要不是他,我儿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你想杀了他,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会竭尽全力!”
眼眸赤红,表情发狠。
可见,周明辉的确是对伍文远,恨之入骨。
“那么,凤江赵氏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赵天凌微微一笑,话锋陡转。
“是不是也如这般坚决,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不,不敢!”
周明辉赶紧摆手。
“赵先生是我周家的大恩人,我又怎么敢阳奉阴违,恩将仇报呢?”
“是吗?”
赵天凌目光灼灼的看着周明辉,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