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两天,年世兰在爱的感召下,不得不舍弃自己的一块肉皮,成全了皇上。
事情终于圆满解决。
年世兰被割下了一大块肉,一直一个多月才长好。
显而易见,她是不能再侍寝了。
于是,也是皇上为了补偿年世兰,加上本来宫权就在年世兰手里,她对宫权越发看重。
也因为缺了一大块肉,没有了侍寝机会,年世兰的戾气也越发重了。
这天,一切走向正轨后,年世兰想起了她这宫里的人。
颂芝的手和周宁海的分开后,还是在年世兰身前做第一人。
这天,年世兰说:“那事出了,有没有第一时间封口?”
颂芝小心谨慎地说:“娘娘,那事发生的当时,咱们这里和景仁宫都是一样的情形,惊动的人太多。
当时还有各宫娘娘带的人、太医院的太医和学徒,侍卫们,以及后来前朝大臣们,所以、、、”
颂芝看着年世兰说:“娘娘,这事儿,瞒不住了。”
华妃眼神狠厉。
“那天值班的都有谁?”
颂芝想了一下,通常皇上过来,颂芝作为管事大姑姑都是她亲自伺候着,然后挑几个稳妥的打下手。
于是,颂芝就说出了除她和周宁海以外的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
那两个宫女是负责洗换下来的床单的,而那两个太监是负责抬水的。
华妃一听,阴沉着脸,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晚守门的那个新来的?”
颂芝马上想起了福子,:“娘娘,那天您进屋后,奴婢就把她打发回去了。”
华妃:“个贱婢!都是她带来的晦气。
去,打她二十板子。
如果没死、、、那就送回内务府。”
得了,颂芝明白了,这就是要杖毙的意思。
颂芝没有什么同情心的,她得到指示,急忙往后头殿里走去。
现在的福子是被安排后殿做打扫工作。
颂芝到了后殿,交出了福子:“福子,你、、、、”
颂芝实在编不出什么福子的过错,索性也就不说了:“算了,你得罪了娘娘,是你命不好。
往后投个好胎吧,娘娘命打你二十板子,不 死就送回内务府。”
得了,福子心想,自己的猜测还真的没错,华妃好了的时候,真的会找自己后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