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明镜周刊》会对这些感兴趣吗?”
汉斯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长江日报社,总编室,总编辑老周盯着桌上的举报信,额头冒汗。
信里夹着监狱囚犯的血书,和德国海关的质检报告。
电话突然响起,听筒里传来周明远的声音:“老周啊,明天的头版留个位置。”
“周书记,这报道恐怕……”
“谢总要捐建十所希望小学,”周明远打断他,“你说,是劳改犯重要,还是孩子们重要?”
传真机嗡嗡作响,吐出谢一扬亲笔签名的捐赠协议。
武汉第一监狱,缝纫车间,年轻囚犯的尸体在清晨被发现。
狱方通报:“A-7418号犯人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死亡。”
同一天,德国卡尔公司签收扬帆服饰的“优质订单”,并回函:
“期待长期合作,标签问题已妥善解决。”
谢一扬站在扬帆大厦顶楼,看着长江上的货轮渐行渐远。
他拨通了一个香港号码:
“下一批货,标签用热敏线——遇水字迹自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