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中午12:30,三峡坝区指挥部
谢一扬站在沙盘前,指尖划过微缩版的大坝模型。渗水点的标记被刻意做成可拆卸的磁吸模块,轻轻一拨便消失无踪。
“央视的专题片后天开拍。”周明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新任省发改委主任的制服笔挺,肩章上的金星刺眼,“专家组名单我看了,都是自己人。”
谢一扬勾了勾嘴角,从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紫外灯扫过扉页,“三峡工程质量白皮书”的标题下,隐约浮现出东京大学医学院的LOGO水印。
“东京那边追加了二十例订单。”他漫不经心地翻页,“Rh阴性血,要新鲜的。”
周明远皱眉:“最近风声紧,海关总署新调来的……”
话未说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吴天青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传真纸:“谢总!苏晚混进核心浇筑区了!”
下午2:17,大坝左岸3号仓
苏晚蹲在钢筋丛生的作业面上,相机快门声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振捣器轰鸣中。镜头里,工人正将成袋的粉煤灰倾入搅拌机,灰白色的粉尘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蓝。
“这不是常规材料。”她喃喃自语,突然瞥见输送管道拐角处的液压装置——和父亲遗稿中描述的“样本调包器”一模一样。
一只手突然按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