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知道。”
石发想说不知道,恐惧感上头,一激灵改口了,主审的是典史司刑,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狠人,家里世代干这行的,也是得了机会家里使力气谋到晋城来,才来了不到一年,正是想立功的时候。
“知道就从头说说吧!”
石发看着透着火光露出凶相的司刑,脸色一片惨白,先前想好的说辞都忘了,几度想张口,又怕得罪外边的人。
“啪!”
越难办越有挑战的案件,让司刑有些兴奋:“不知道怎么说?还是不好回答?就先说说你家里无故花了高于市价三倍的价钱得的茶花吧。”
石发听见茶花,就知道全完了,这些人什么都查到了,怪不得这些日子不提审,不过还有一丝侥幸在,那人可是说了,就是高价买花也不是大错,自己愿意。
“大人,我喜欢那花,花农只肯那个价格卖,这才花多了。”
“嗤!”
嘲笑一下,司刑饶有兴趣的看着人:“那你说说之后三番五次高调购买哄抬价格的事,另外你找人散播的消息,用的是谁,花了多少银子,需要我给你详细说说嘛?”
石发一脸灰败,心里的一点侥幸没了,可还是牢记自己得罪不起外边的人,开始装疯卖傻:“没有,我没有。”
“带回去吧!”
把人送走,司刑向阮青瑜拱手:“大人,看着差不多了。”
阮青瑜点头:“辛苦了,都吓唬住了就行。”
司刑此时可是正常的很,看着还很敦厚,可见本事:“是,请大人放心。”
如此过了两日,外边的家里人终于坐不住了,开始求上门。
王慧珍早得了阮青瑜的话,不再闭门谢客,有人递帖子就收着,见人肯收,府外等着拜访的马车排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