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抢夺骨头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不见,转而响起一阵啃骨头的喀嚓声。
这些人在外面可谓风光无限,一个个有着可以为他们遮风挡雨的父亲,可是在这里,在这个遗世而独立的小岛上,他们什么也不是。
王沁儿心里突然觉得十分畅快,那些个瞧不起自己的家伙,惦记自己身子的混蛋们,如今好似野狗一般在外面争抢自己吃剩下的骨头。
这种感觉太爽了,被他们欺压了好久的恨意终于得到了伸张,让她竟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来!
王沁儿心里高兴,又端起酒碗向着众人劝起酒来。
大家这时候多少都有些醉意了,即便是刚才拦着不让李无忧喝酒的楚寒月和李梦华说话时也有些大舌头,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陪着王沁儿频频碰杯。
只有忠伯还保持着清醒,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喝一口酒,哪怕李无忧和一众女子一起来敬酒也是丝毫不给面子。
在他心里,只有护好自家大少爷才是正事,其他的一些事情都得给这件事让步。
看着一个个已经是醉的不知南北的年轻人们,忠伯十分看不惯的摇了摇头。
“这些孩子,真是一点不知道自我保护,也就是在自己这里,若是在外面,嘿嘿,渣子都得让人家给舔干净咯!”
忠伯来到也有些醉了的谢雨亭面前,指着眼前已经喝的迷迷糊糊的李无忧还有那几个还在拼酒的女子,十分嫌弃的向谢雨亭问道:“大少爷,李公子和这几位姑娘该如何安置啊?”
谢雨亭嘿嘿一笑,抻着大舌头胡乱说道:“都是一家人,直接给他们弄个大房间就是了,”说罢,还朝着忠伯连连摆手,断断续续继续说道:“咱不能掺和我,李贤弟的家务事,啊,他们几个,爱打打,爱闹闹,蒙上被子的事,咱这当大哥的,可不能过问啊!”
谢雨亭又重复了一遍:“不能过问!”
忠伯心说,好嘛,这大少爷也喝多了,说的这都什么话啊!
“好好好,不过问,不过问!”忠伯还是顺着他的意思附和道。
“不过,”谢雨亭又指了指魏莉,然后趴在忠伯耳边说道:“那个娘们可不是我李贤弟的老婆,随便弄个柴房让她躺那就成!”
忠伯白了谢雨亭一眼,心说,你跟你李贤弟还挺近的,还知道把那个长得难看的给支开。
虽然觉得这么做可能会有些不太妥当,不过他现在只是一个糊糊涂涂的老仆,既然大少爷说了,自己就得按他安排的办,至于第二天李公子醒来后是该高兴还是该头疼,那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