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天上不断洒下的鳞粉全都开始燃烧,尽数被烧净。震惊全场的一幕发生了,从始至终对局势拥有绝对掌控权的牧烨如小鸡仔般被萧尘单手掐着脖子拎在空中,萧尘周身浓郁的血煞之气缠绕,他背对着众人,低着头,看不清其此刻的表情。
“嘿…嘿嘿…”牧烨单手握着萧尘的手臂,另一只手掌被击穿出一个血洞,他面色苍白,口中发出如老鸭嗓般的声音,但神色却非常兴奋。
“咳…可喜可贺啊…”
萧尘闻言眼皮微抬,面无表情地看着牧烨,脸颊上血色纹理迅速蔓延,犹如刻下一个狰狞的鬼面刺青,原本清澈的眸子逐渐失去光彩,暴虐之意填充着她的瞳孔。
“你最好,真的可以掌控局面。”萧尘声音沙哑,嘴角有些艰难的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随着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褪去,手掌长生长泛着血光的金色鳞片。
“轰隆!”
萧尘的气息开始飙升,瞬间一跃进入灵骨境!与之一同的,还有如决堤般冲出的戾气。
牧烨一愣。
萧尘抬起另外一只手臂,狠狠刺入牧烨的心脏!“噗!”没有鲜血飞溅,一枚栩栩如生的心脏被逃出来一把攥爆,后者的身体化作片片翻飞的红纸,在不远处重组。牧烨看着双手下垂,宛如行尸走肉般侧头呆望着自己的萧尘,心中升起一种的莫名的惊悚。
他打出一个玉罐,罐身狭长,被两条漆黑的锁链交叉缠绕着,散发丝丝阴冷的气息。罐子悬浮于牧烨头顶,罐口对准萧尘,却无事发生。萧尘一言不发,手掌轻轻虚握,一道月轮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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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轮外刃呈暗红色,内刃呈银白色,前段中段末端分别有一根棘刺,通体仿佛历经了无数的杀戮,沐浴了众多生灵的鲜血,散发着浓郁的凶煞之气。月轮轻轻一颤,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牧烨的身体从中间整齐光滑的一分为二,慢慢向两边倒下去,又破碎成红纸。红纸纷飞,牧烨的身体如画中剪影般从红纸里走出来,他的摸了摸胸膛,虽然没有死亡,但刚才确实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那件兵器,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萧尘用过?”古尘歌盯着悬浮在萧尘身后的月轮,嘀咕道。
“确实,而且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鹿椿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中,光滑的俏脸神色紧张地看着萧尘。
“那是“灾器”,是血狱的专属灵器。”疲惫的声音响起,涂天已经恢复原貌,走过来解释道。他一脸头疼地看着和牧烨厮杀在一起的萧尘,诡潮的事情还没解决又蹦出来一个血狱。
“萧劫,你儿子最好真的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涂天的目光看向分神观战的萧劫,心中喃喃道。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