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价器哒哒哒地跳了起来。与此同时,几个街区外的一间廉价旅馆内,几个穿着花哨T恤的年轻人正对着几台嗡嗡作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狂飙手速。其中一个黄毛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波形图:“对方上套了!果然换硬件了!上手段一!”
“老大”模样的胖子叼着烟,眼神阴鸷:“破他们的加密验证!妈的,以为加个物理锁就没事了?搞钱要紧!杭州老板等着看笑话呢!”
旅馆内键盘声如爆豆,出租车内,计价器的脉冲信号图在徐汉卿的监控屏上毫无异常。老张甚至有点得意:“您瞧,稳稳当当!”
然而,就在“乘客”到达目的地,掏出手机点开长江支付APP准备付款的那一瞬——滋啦!计价器里猛地冒出一股细细的、带着焦糊味的黑烟!屏幕瞬间熄灭!
“卧槽!真…真冒烟了?!”老张傻眼了。
“乘客”也明显楞了一下,迅速掏出几张钞票甩在座位上,连零钱都没等,拉开车门就消失在人群里。监控室内,徐汉卿猛地一拍桌子:“触发硬防护了!对方在强行破解芯片核心!攻击位置在…”屏幕上的地图坐标飞快锁定,“光谷青年酒店附近!频率特征记录下来了!”
“瘦猴!”雷宜雨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锁定了!赵三强的人已经围过去了!这回看耗子钻哪个洞!”瘦猴狞笑着抓起对讲机:“强哥!目标点,青年酒店3楼307,准备收网!别让烟囱们跑了!”
窗外,天还没彻底黑透。雷宜雨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堆令人不安的押金池报告上,钢贸的阴影比窗外渐暗的天色更浓重。他拿起内线电话:“老吴,来一下。”
就在此时,徐汉卿猛地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那尚未散去的、代表计价器自毁程序的最后一丝紊乱波形,声音带着惊疑:“雷总,不对!这烟…这烟的信号残留频率…跟我们芯片预设的自毁信号有一丁点偏差!有‘杂质’!像是…像是有人同时做了两波攻击?!第二波…很隐蔽!”瘦猴刚挂了对讲机的手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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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正好推门进来:“小雷老板,钢贸仓库那边…”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计价器的黑烟还在徐汉卿的屏幕上模拟着,带着一丝诡异的不和谐。雷宜雨缓缓转过身,目光在老吴和徐汉卿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窗外那片在暮色中浮起的城市灯火上,眼神锐利如刀。
“烟,有问题。”他声音低沉,“不光是计价器。”
赵三强很快会抓住那几个放烟的小卒子,但雷宜雨敏锐的金融直觉和徐汉卿的技术分析同时报警:这股搅浑了出租车市场的黑烟背后,藏着更庞大、更贪婪的“胃口”。钢贸仓库的账目、押金池的异常访问痕迹、还有这第二次混在攻击里、几乎瞒天过海的干扰……它们的气息,在雷宜雨的感知中奇异地重合了。老吴带来的消息证实了他的预感:“老孙头那几个孙子交代了,最近有不明来路的‘老板’,在几个大钢贸商之间穿针引线,打听我们‘长江货栈’押金池的实际周转率和……有没有可能临时‘调度’部分资金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