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汉正街的倒爷,却懂高频电路和金融建模?”她捏着改装的旋钮,指尖沾了松香,“这些知识在武大图书馆都找不到。”
“实践出真知。”雷宜雨敲出一串摩斯码·—·—·(S)—·—·(H)·—(A),“下周三,上海经济台会试播股票行情,但信号覆盖不到武汉。”
苏晚晴突然抓过他的钢笔,在《无线电维修手册》扉页写下一行微分方程:“加上这个滤波参数,能抑制长江流域的电磁干扰。”她的笔迹锋利如刀,“但我要知道,你从哪搞到上交所的内部频率?”
雷宜雨笑而不答,从痰盂底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电报——落款是“上海国债交易所张”。
危机:周瘸子的眼线与反制
改装收音机在武大宿舍捕获到模糊的行情信号时,周瘸子的马仔已盯上他们。
“那丫头是苏教授的女儿。”大建蹲在书店后门,扳手敲着消防栓,“她表叔在深海海关,专管进口批文……周瘸子想截胡咱们的东欧机床!”
雷宜雨眯眼看向书店橱窗——苏晚晴正被两个穿的确良衬衫的男人围住,其中一人假装问路,另一人的手却摸向她装着数据的帆布包。
“去,把消防栓的水阀打开。”雷宜雨将痰盂倒扣在窨井盖上,钢渣粉末洒成一条引线。
三分钟后,爆裂的水管将周瘸子的人浇成落汤鸡。苏晚晴抱着资料冲出书店,雷宜雨拽她钻进小巷,她的钢笔不知何时已扎进一个打手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