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宜雨没急着动手,而是等王德发离开后,撬开仓库侧窗溜了进去。仓库里堆满了待发的集装箱,其中一个敞着门,里头赫然是WH-1991-036原本该装的纺织品。
“货在这儿!”大建低呼,“他们根本没运错,是故意调包的!”
雷宜雨从怀里掏出一台微型相机,拍下集装箱内的货物和铅封编号。随后,他走到调度台前,翻出近期的运输记录——不止WH-1991-036,还有至少五批“信用代购”的货物记录被篡改过。
“周瘸子想用假货砸咱们招牌,再趁机抢回市场。”雷宜雨冷笑,“可惜,他太贪心了。”
次日,汉正街工商所门口,雷宜雨带着“举报材料”主动上门。
“同志,我们发现长江物流有人伪造铅封,调包货物,这是证据。”他递上照片和运输记录原件。
工商所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雷宜雨又补了一句:“对了,这批假货里还混了几箱走私香烟,估计是周瘸子夹带的私货。”
小主,
——走私烟草是重罪,一旦查实,周瘸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工商所立刻联合公安突击检查长江物流仓库,当场查获被调包的货物和伪造的铅封模具。王德发被抓时还在狡辩,可当公安从他家里搜出周瘸子给的“辛苦费”时,他腿一软,全招了。
三天后,汉正街商户大会上,雷宜雨当众演示了真假铅封的鉴别方法——真铅封铜芯镀锌,刻印清晰,假铅封铁皮压铸,一掰就断。
“信用代购的货,出了问题我雷宜雨全赔。”他举起一枚特制的荧光铅封,“但从今天起,所有长江物流的集装箱,改用这种防伪封签——紫外线一照,真假立辨。”
台下商户掌声雷动,而角落里的周瘸子脸色铁青,带着刀疤刘灰溜溜地离开。
事情还没完。
雷宜雨找到太平洋保险的业务经理,递上一份“货物运输险”方案:“所有‘信用代购’的货,投保防伪铅封险——封签被调包,保险公司全额赔付。”
经理皱眉:“这风险太大……”
雷宜雨微笑:“风险大,保费就高。而且——”他压低声音,“真出了事,咱们联手追责长江物流,稳赚不赔。”
经理眼睛一亮,当场签下合同。
从此,“信用代购”的铅封打假成本,转嫁给了保险公司。而周瘸子,再也没敢碰长江物流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