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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街道办会议室。
刘胖子拍着桌子怒吼:“胡闹!谁准你们私设消防队的?这是违法的!”
雷宜雨慢悠悠地掏出一份《武汉市消防安全自治试点条例》,市消防局的公章鲜红刺眼:“刘主任,咱们这是响应政策,街道办不管,商户自己管——有问题吗?”
刘胖子脸色铁青,刚要发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二十多家商户举着横幅堵在街道办门口,横幅上写着“反对私人垄断消防设施”“街道办与周瘸子官商勾结”。
更糟的是,《长江日报》的记者正举着相机“咔嚓”连拍。
……
傍晚,汉正街西巷口。
周瘸子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地盯着那辆“自治消防车”,身后两个马仔蠢蠢欲动。
“雷宜雨,你断我财路?”他咬牙切齿。
雷宜雨站在消防车旁,手里把玩着一枚锈迹斑斑的消防栓钥匙:“周老板,你的财路是违法的——街道办的罚单开不出来,你的‘维护费’还收得下去吗?”
周瘸子眯起眼,突然冷笑:“你以为这就完了?等着瞧!”
他转身离去,背影融进暮色里。
雷宜雨盯着他的背影,嘴角微扬:“大建,今晚带人盯紧周瘸子的仓库——他狗急跳墙,肯定要动咱们的货。”
……
深夜,周氏仓库。
刀疤刘带着几个马仔撬开消防栓阀门,寒风裹着铁锈味灌进巷道。手电光下,消防管道上缠着几根可疑的电线,尽头连着一个油布包裹的方块——是炸药。
“周爷说了,雷宜雨不是喜欢‘自治消防’吗?”刀疤刘狞笑,“等他们的消防车来救火,咱们送他个‘火上浇油’!”
他刚把引爆器塞进管道夹缝,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