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瘸子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炸响。
“老板,我们的指令被篡改了!”手下慌张地报告,“《证券周报》的油墨……它遇热不显蓝,反而变红了!”
周瘸子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报纸,打火机的火苗刚靠近,纸面上的字迹瞬间变成血红色:“市场监察介入,违规操作必究”。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这不是普通的油墨,而是防汛指挥部最高级别的预警材料——遇红即停,所有金融机构必须立即冻结相关交易。
傍晚,长江证券的营业部里,雷宜雨看着窗外渐渐散去的人群。苏晚晴递来一份刚截获的电报,上面是周瘸子发给离岸基金的密文:“计划暴露,终止操作”。
“赢了?”老吴问。
雷宜雨摇摇头,指尖轻轻敲打着桌上的《证券周报》。火烤后的红色字迹仍未褪去,像一道抹不去的伤疤。
“这只是开始。”他轻声说,“周瘸子不会停,我们也不能停。”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江底,江水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远处的防汛墙上,几个工人正用油漆刷着新的标语。没人注意到,油漆未干时,雷宜雨用指尖在墙角划下一道细小的刻痕——327。
国债期货的战争,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