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好够当射频标签。”雷宜雨接过芯片,忽然转身对姜敏道,“给武汉电信局的张局长打电话,就说我要租他们的微波中继站。”
姜敏愣住:“可那是军用级的……”
“所以才是‘租’。”雷宜雨把芯片抛给林秋白,“把它改成信号放大器,装在微波塔上——我们要建一个长江流域的电子交易门户。”
武汉电信局机房
张局长擦着汗,看林秋白把改装好的机箱接进主控台:“雷总,这要是被上头发现……”
“发现什么?”雷宜雨指了指机箱上“防汛通讯备用设备”的铭牌,“您去年打报告申请更新的抗干扰模块,批文还是我帮您走的。”
程砚舟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只铁皮箱:“杜青山从河内发回来的东西。”
箱子里是十几块锈迹斑斑的电路板,每块都用粮票捆着。林秋白抽出一张粮票,对着灯光眯起眼:“九江码头1994年的防汛物资签收单?”
“不,是通行证。”雷宜雨抽出电路板,露出背面蚀刻的长江水文图,“宁波帮用这个当跨境数据通道的密钥——现在归我们了。”
长江轮渡,午夜
苏晚晴把咖啡杯搁在控制台上,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门户试运行三天,交易量已经超过上海证交所。”她忽然皱眉,“但有个问题。”
雷宜雨接过她递来的打印纸,上面是一串陌生的IP地址。
“这些用户只在凌晨三点登录,交易的都是……”苏晚晴压低声音,“国企改制时流失的境外资产。”
甲板上传来脚步声,程砚舟拎着一台老式电报机进来:“查到了,IP指向青山镇水泥厂。”
雷宜雨忽然笑了:“那不是水泥厂。”他展开一张1992年的规划图,指尖点在一处红圈上,“是周家当年没建成的‘长江金融数据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