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宁波帮要在辣椒市场做空……”苏晚晴指尖发颤,“他们用辣度标准文件的印刷油墨当信号反射层,整个长江流域的防汛通信网都是他们的金融数据传输载体!”
河内电信局机房的灯光忽然全灭,只有主控屏幕泛着幽蓝的光。程砚舟摸黑扯开配电箱,手电照见箱底粘着的粮票残片——“1995年湖北省防汛表彰大会纪念”。
“雷总!”他猛地转身,“宁波帮的终极后门是防汛表彰会的纪念品!所有参会单位的通信设备都被植入了——”
雷宜雨已经站在窗前,河内雨季的雨幕中,远处码头货轮的探照灯正以某种规律明灭。他掏出传呼机,屏幕自动跳转到长江门户的交易界面,角落一行小字闪烁:“信号源:青山镇防汛仓库”。
“给武钢半导体厂打电话。”他声音平静得可怕,“让他们把1996年压铸索尼侵权芯片的钢锭,立刻运到龟山电视塔。”
汉口长江实业机房里,姜敏将粮票残片塞进读卡器,屏幕顿时弹出成串的加密交易记录。杜青山盯着数据流:“他们在用防汛频段的校验码当股票交易指令!”
“不止。”林秋白突然插进一根信号线,主屏幕切换成武汉港的货轮调度图,“看这个——所有经手防汛物资的货轮,GPS轨迹连起来就是一张金融网络拓扑图!”
暴雨拍打着窗户,雷宜雨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把青山镇水泥厂的探照灯频率,同步到长江门户的防火墙。”
程砚舟在越南的夜色中按下回车键,河内电信局的主控台突然打印出一长串单据——1996年国企改制时“遗失”的武钢轧钢机,此刻正在仰光港装卸橡胶的集装箱底部运转,输出着加密的期货交易指令。
雷宜雨凝视着单据最下方的钢印,那上面还沾着三峡钢渣的磁性粉末。他轻声对程砚舟说:“该收网了。”
三天后的《长江日报》头版,一则不起眼的公告提到“全省防汛通信系统升级完成”。配图中,工人们正在龟山电视塔安装新设备,背景里若隐若现的钢锭表面,刻着一行小字:“长江实业,19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