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是幌子。”雷宜雨用镊子夹起硬盘接口处的金属屑,“他们借测试名义给系统装了后门,用的就是那批‘报废’军用模块。”
姜敏突然推门进来,袖口沾着机油:“武昌车辆厂的老工人认出来了,刘处长上周去过厂里废料堆,拉走了几台刻着俄文的铁柜。”她摊开手机照片,模糊的画面里,穿西装的男人正指挥工人搬运——柜门铰链处赫然是长江通信的LOGO。
“ERP系统的原始控制台。”雷宜雨冷笑,“周家当年把它伪装成废铁藏了二十年。”
电话骤响。杜青山在码头仓库压低声音:“找到铁柜了!但里面是空的,柜底有新鲜焊痕——”
听筒里突然传来金属撞击声,接着是杜青山的闷哼和杂乱的脚步声。通话戛然而止。
江汉关码头·废弃防汛仓库
雷宜雨踹开锈蚀的铁门时,月光正透过顶棚裂缝照在中央那台拆解过半的ERP控制台上。程砚舟摸到地面未干的血迹,延伸至角落一堆印着“长江热干面”的麻袋。
麻袋突然动了动。杜青山满脸是血地挣出来,手里攥着半块带血的电路板:“刘处长的人刚走……他们撬走了控制台核心模块……”他剧烈咳嗽,“但那帮白痴没发现……真货藏在……”
他的手指向控制台底部,那里用焊锡固定着个搪瓷痰盂——卷一中汉正街初创业时的老物件。姜敏用匕首撬开痰盂,内壁用磁粉写着两组数字:
“0721 0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