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皱眉:“这是什么?”
“磁约束提纯液的残留。”姜敏敲了敲屏幕,“周家旧部把真货混在岳阳轧钢厂的废铁里,走长江水运到上海,再转‘海鸥号’出口。你们怡和买的‘算法’只是幌子,真正要运的是提纯工艺。”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霓虹映在安德森镜片上,他沉默几秒,突然笑了:“雷先生想要什么?”
“轻工厅频段牌照的副签权。”姜敏直视他,“以及周家ERP系统里‘防汛补贴’的原始数据。”
武昌·武钢废料场
雷宜雨踩着锈蚀的钢架爬上废料堆顶层。程砚舟正用磁卡刷开一台老式终端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刘处长情妇的钥匙果然能开武钢档案柜。”他调出一串加密文件,“1997年防汛期间,周家借ERP系统篡改的货单编码全在这儿——他们把军用拦截器算成‘测试仪’,再关联到27.3亿的折旧补贴。”
雷宜雨俯身扫过屏幕,突然按住程砚舟的手腕:“把1997年8月14日的日志打开。”
那是九江货单签收的日期。文件展开后,一组异常数据跳出来:
【物资类型】防汛通讯测试仪(批次号:HJ-)
【关联补贴】 27,300万元(武钢三产公司·折旧专项)
【备注】移交单位:长江防汛指挥部(签收人:刘XX)
【ERP操作员】账号已注销(最后一次登录IP:192.168.1.17)
程砚舟猛地抬头:“192.168.1.17是内网IP!这操作是在防汛指挥部机房完成的!”
雷宜雨眯起眼:“当年能进防汛指挥部机房的人,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