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仁良慢悠悠地捡起来,那平安锁还染着红,他毫不在意地从一旁抽出纸巾擦拭血渍,替坐在地上发抖的贺妍戴上。
今雪昏迷了过去,已经被那两个施暴者拖走。
盛仁良蹲下来,拍拍她冰凉的毫无血色的脸,缓缓道:“我的……母亲。”
他似乎不太愿意称呼为母亲,中间停顿了好几秒钟。
“白琼,也就是你的婆婆,当年死的时候,也是被人家这样对待的。所以阿妍,你在害怕什么呢?你我夫妻一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盛仁良把一旁的相机拿起,弯腰把她抱起来,语气很轻,“不是正常吗?你不该心疼今雪,你应该跟我一起,心疼你的婆婆。”
“呸……”贺妍朝他狠狠唾了一声,“你个畜生!”
“那你呢?”盛仁良笑着,眼里没有半分笑意,“你就是帮凶,你亲手录制了这一切,亲眼看着她被强奸。”
“……噢对了,我没有把你的手脚绑起来,你完全可以无视我的话去报警。
但你没有,说明在晚安跟她之间,你也是选择晚安的,阿妍,承认吧,是你亲手将今雪推进了深渊……是你见死不救……”
“晚安虽不是我亲生,可毕竟养了那么多年,我又怎么会真的让她遭受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