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养伤的这段日子过得还算是安稳,精心准备的膳食是送到屋子里的,各种上好的笔墨纸砚也是送到她手边的,甚至容父都会时不时带点好东西过来,至于小少爷嘛……
虞栖瞥了一眼非要待在书房、坐在离她不远处无聊盯着窗外打发时间的容雪声,有点想不明白小少爷居然会这么安分?
就……很不对劲。
果然,她不过瞥了容雪声一眼而已,就被蓄谋已久的容雪声逮了个正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像两汪清泉看向她,嘴角还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你看我作甚?莫不是……”
“对,看你好看。”虞栖垂眸一脸平静的翻开书页,替容雪声说了他想说的。
容雪声也没料到虞栖会这么直接啊,他脸一红,丝毫不害臊地点了点头,动作十分坦然,也只有喃喃自语、像蚊子一般嗡嗡嗡的音量才能证明他也是有几分小男儿情态的:
“你怎么只会说实话呀……”
虞栖:“……”
呵呵。
这间书房其实是容父早早为容雪声布置下的,想着即便是男儿也须得读书认字,藏书本就颇丰,再加上容母平时又爱看书,久而久之,容母书房里堆不下的书籍便都被搬到了容雪声的书房里。
众人见此也不觉得有什么,本来平日里容雪声就鲜少待在书房里,这个名义上的“书房”实际上跟个堆杂物的屋子差不多。
也是在虞栖手伤了之后,容父想着给虞栖腾个安静养伤、又方便读书的地方,这才让人重新将这书房收拾了出来。
不过自打虞栖这几日都待在书房之后,容雪声也不知道凑什么热闹,经常大摇大摆借着“送东西”的由头进了这个他从前最不愿意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