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重露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贴着膏药的手背和额角的擦痕上,眼中立刻溢满了心疼。
她快走几步到近前,小心翼翼地端详着他的伤口,语气中带着嗔怪与关切:“还疼不疼?太医怎么说?可还有哪里不适?有没有头晕恶心?你这孩子,真是……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像个皮猴似的,爬树掏鸟窝的性子就不能改改!”
她嘴里不停嗔怪着,手指却极轻地碰了碰他额角的伤处,生怕弄疼了他。
“没事没事,娘,真的就一点皮外伤,”扈况时连忙摆手,生怕母亲过度担心,“太医都看过了,说只是些磕碰擦伤,没有伤到筋骨,过两天就好了,您放心吧。”
夏重露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见他精神尚可,不像是强撑的样子,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的目光扫过书案上残留的墨迹、散落的废弃草稿纸,又看了看儿子虽然故作轻松、却难掩眼底那丝郁悒的神情,心中已然了然。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时儿,”夏重露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母亲特有的试探与关切,“你昨日……那般急匆匆地进宫,真的只是为了那只猫?还是……为了去见公主?”
扈况时的耳根微微泛红,却并未回避,坦然地点了点头,眼神坦诚:“猫是我送进宫的,惹了麻烦,自然该我去解决。而且……我也确实想见公主。”
提到公主,他眼中的郁悒瞬间被一种明亮炽热的光彩所取代,那光彩纯粹而热烈,毫无遮掩,让夏重露这个做母亲的,看得既欣慰,又隐隐有些忧虑。
“你……”夏重露斟酌着词句,目光深深地看进儿子的眼里,语气凝重了几分,“你对公主的心思,娘这些年,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公主她……确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姑娘,模样、品性、才华、气度,没一样不出挑,甚至……你还配不上她。娘也打心眼里
夏重露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贴着膏药的手背和额角的擦痕上,眼中立刻溢满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