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没笑,神情有些凝重,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柱子哥,进屋说,有事。”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看了看徐蒙的脸色,没多问,跟着进了屋。
徐蒙关好门,没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柱子哥,有件棘手事,想请你帮忙,也是请你拿主意。”
何雨柱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拉了把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
“说吧,啥事儿?能让你徐大主任说‘棘手’,那肯定小不了。”
徐蒙便把金成的情况,以及他想请何雨柱掌勺婚宴的事情,原原本本、压低声音说了一遍。
徐蒙重点强调了金成家的情况、婚宴的规模、以及当下物资的极度匮乏和.....。
“...所以,柱子哥,这事风险极大。弄点肉菜,难如登天,怎么保证席间不露风声,都是要命的问题。”
“金成是我老同学,他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连个像样的婚宴都摆不起。但这事,我一个人办不了,也不敢办。思来想去,只有请你帮忙。”
到现在何雨柱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等着徐蒙的后续!
“一来你手艺好,能把有限的材料做出最好的味道;二来你人脉广,在食材上或许有门路;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你嘴严,靠得住。”
徐蒙说完,目光坦诚而带着压力地看着何雨柱。
“你如果觉得不行,或者风险实在扛不住,现在就摇头,我绝无二话,就当没提过。金成那边,我去解释。”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窗外传来的几声归巢麻雀的啁啾。
何雨柱没说话,他脸上的嬉笑彻底消失了。
何雨柱摸出烟卷,叼在嘴上,却没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烟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何雨柱盯着地面,似乎在掂量着什么。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沉重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