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吞了吞口水。
身着浅粉色纱衣的海兰紧紧的拢着衣角,长发及腰,只用一根银簪松垮的挽在脑后,青丝尽数垂在一侧。
雪肌乌发,只有粉意点缀其间,像一朵刚刚盛开的粉色蔷薇,娇柔怯弱。
海兰慢慢走至弘历身前,紧张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把刚才嬷嬷交待的话全忘光了。
索性弘历色迷心窍,一把拉过海兰坐下,等了几秒还是决定放弃谈天说地的想法,搂着纤细的腰肢就吻了上去。
…
次日,弘历盯着熟睡的海兰看了许久,最终只是握着那双玉手细细抚摸,片刻后才恋恋不舍的放下。
富察有孕,把请安的日子定在了初一十五。
因为海兰入府,倒是早早就通知了今日一早请安。
海兰依着规矩敬茶,富察温和的接过,略沾了沾唇角便放下。
海兰的美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力,让一向以貌美着称的高曦月和金玉妍有了淡淡的危机感。
金玉妍装作要喝茶,余光果然瞥见高曦月按耐不住的样子。
“海格格果真貌美”
高曦月酸溜溜的,“难怪能勾得住王爷的心”
兰居本不叫兰居;它是除正院和青华院外最大的院落,里面种满了王爷喜欢的各式花草。
前些日子不知怎么的全给移了,只留下兰花,还命人精心修整过里间。
福晋和她轮番打听,王爷那半点口风都不漏。
如今倒是知晓了,原是为了海格格。
海兰,兰居,当真是好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