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和秋芽挨着床边坐下。

“玉娘，你这气色，可比从前好太多了！瞧瞧这小脸儿，” 秋芽用手虚虚地比划了一下，“丰润了不少，白里透红的，连那点子憔悴的影子都瞧不见了。整个人看着……看着就像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富家夫人似的！”

她的语气带着点夸张的惊奇，却也满是替玉娘高兴的欢喜。

玉娘长着一张温婉的鹅蛋脸，曾经因赵霁川从军、日夜悬心操劳而日渐瘦削凹陷，如今那些流失的丰腴又悄然回来了，肌肤也透着健康的润泽。

她被秋芽那直白又夸张的话逗乐了，忍不住捂嘴笑。

“真的变这么多了？”她虽也察觉自己比之从前有了些变化，却未曾想过如此显着。

“那还有假！”秋芽点头肯定，“不光是脸，连这通身的气派都不一样了！”

玉娘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轻轻摇头：“我哪有什么气派，不过是日子安稳了些罢了。”

秋芽目光转向安静坐在一旁、好奇听着大人说话的小鲤，问道：“对了，你那小儿子会走路了吧？怎么不带过来玩？”

玉娘温声道：“小孩觉多，这会儿在家睡下了。”

……

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她们有说不完的话，从家长里短到两人这几年的变化。

没过多久，床上那原本睡得香甜的小婴儿，被这持续不断的、虽不响亮却清晰的絮语声扰了清梦。

他先是皱了皱小眉头，小嘴委屈地撇了撇，随即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不满哼唧，紧接着，那响亮的啼哭声便开始了。

“哇——”

秋芽连忙起身，熟练地弯腰将儿子从床上抱起来，轻拍着后背柔声哄着，“不哭不哭，娘在呢……”

玉娘见秋芽忙着哄孩子，便也体贴地起身：“你快哄孩子吧，我带小鲤先回去，团团也该醒了。晚些时候宴席上咱们再说话。”

她牵起小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