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庄主!儒帅他……他没有呼吸了!”
吴诗韵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悲戚。
在察觉到李俊儒的异样后,她的手颤抖着探向李俊儒的鼻息,触及那冰冷的毫无生机的气息时,泪水决堤,汹涌而出,转身对着钱承嘶声高呼,整个人几近崩溃。
“什么!”
钱承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射而出,他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捂着胸口踉跄冲向李俊儒。
只见李俊儒仿若石雕,一动不动地坐于原地,周身气息如残烛将灭,迅速消散。
“儒帅!”
钱承悲恸长嚎,双眼瞬间被仇恨染红,死死盯着苏御阳,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艰难站起。
此时,与黄一木激战正酣的吴皓阴闻得此讯,身形陡然一僵,黄一木的剑趁机落下,鲜血溅起,右臂受伤,可他仿若未觉,满心都是愧疚与自责,如被浓稠的黑暗吞噬。
“李俊儒死了?”苏御阳霍然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哈哈哈,这便是与我作对的下场!”苏御阳旋即张狂大笑,声震四野。
“苏御阳!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钱承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冲向苏御阳。
“庄主!”吴诗韵花容失色,想要阻拦却为时已晚。
“儒帅……”眈欲怜呆若木鸡,心中被懊悔啃噬。
她悔恨自己前往蜀都求援,若不是自己,李俊儒怎会陷入此绝境,她不敢想象黄森严醒来后自己该如何面对。
心乱如麻,痛苦不堪。
钱承本就身负重伤,此时更不是苏御阳的对手。
苏御阳剑如毒蛇,一剑洞穿钱承肩膀,随后飞起一脚,如携万钧雷霆,重重踢在钱承胸膛。
钱承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再无起身之力。
吴诗韵刚欲查看钱承伤势,却见苏御阳如恶魔般步步逼近,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李俊儒身上,阴冷笑道:“李俊儒让我颜面扫地,我定要斩下他的狗头,高悬于御阳宫之上,让天下人知晓与我阴阳道作对的凄惨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