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楼一看就知道他们认识。
傻族长还有朋友。
这朋友怕也是脑子不好的那种吧。
黑瞎子:。。。。。
咦,代理族长骂的好脏。
不过他知道这个人好凶的。
他不跟他玩,他跟哑巴玩。
张守楼就看见这个外来的穷奇屁颠颠的带着族长去玩了。
张守楼:。。。。
没事,他有古楼。
刚好可以跟古楼贴贴。
张家人最近迷上了古铜色,想把皮肤晒黄。
可惜了,他们天生冷白皮,云南的紫外线都对他们没有用。
晒不黄也晒不黑,还是白白的。
古楼:。。。。
白的好看啊,傻孩子。
算了,想晒就晒吧。
张守楼就不一样了,古楼的头发很长,他就喜欢给古楼编头发。
其他小张也来玩这个游戏了。
古楼:。。。。
自己家的孩子自己宠着怎么了。
它头发多,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古楼的形象本来就是雌雄莫辨的。
说它是妈妈也可以,爸爸也行。
反正它没性别的。
爹妈都可以当,不过不熟悉的人看到古楼的第一眼就会认为这是一个高冷的女孩子。
因为喉结吧。
可是有的男孩子也没有喉结啊。
或者说不明显的。
古楼不一样,它可以变出来吓人。
张守楼就好奇的摸过,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
怪有意思的。
古楼:。。。。
它现在都非人类了,怎么还有人好奇呢。
黑瞎子拉着张麒麟他们找了一个屋顶,聊聊他们多年的情况。
反正黑瞎子能读脸,他就是因为这个技能被小张们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