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茶淡饭,小李千万别嫌弃。”
曾玄清招呼李南入座。
“老爷子您太客气了,这已经很丰盛了,光是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李南并非客套,这些纯天然的食材和家常做法,确实勾起了他的食欲。三人落座。曾游显得有些拘谨,
默默地给李南盛饭。曾玄清看着孙子,眼中满是慈爱,他对李南笑道:
“游儿这孩子,心思纯,就知道埋头研究他的那些药草方子,人情世故上笨拙得很。上次多亏了小李,
不然不知要受多大委屈。回来后,我好好说了他一顿,受人如此大恩,岂能如此失礼。”
曾游闻言,耳根微微发红,低下头小声道:
“爷爷,我知道错了……”
李南忙道:
“老先生言重了。路见不平,本就是分内之事,何况我还穿着这身警服。曾医生医术高超,性情纯良,我非常佩服。”
曾玄清摆摆手,脸上笑容更盛:
“小李你就别替他说话了。不过嘛,傻人有傻福,能遇到你,是他的造化。”
说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曾游道:
“游儿,去把我床头柜里那瓶酒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