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趟回来时,果然如同沈国平所料那样,屋子里的酒局已经散场,只留下残羹冷炙在桌子上没有收拾。
不是叶淑玲犯懒不想收拾,而是她有点喝多了,能够把那些妇女们都送回家,已经是她在强撑,最后她回到家,一头倒在炕上,睡了起来。
还好,沈国威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他记挂着母亲,所以一直在和小伙伴们在家门口玩耍。
等到母亲回来后,他便立刻跟着母亲进屋。
在看到母亲睡着后,他赶紧拿出枕头和被子,枕头塞到母亲的头下,被子盖在母亲身上。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炕,发现炕有点凉了,便立刻转身出去,抱柴禾烧炕。
沈国威考虑事情也比较全面,为了不让炕的温度太高,他只烧了一灶坑的苞米棒子,便停下来。
水库这边,最后两车拉回来的都是透明塑料布。
“这东西害怕耗子,还是放在屋里吧!”赵喜提议。
沈国平没有同意:“屋里可没那么大的地方,我看看,要不搭个架子,让大黄和大黑在跟前看着。”
关平带着诧异问道:“狗还能抓耗子呢?那不算是多管闲事么?”
“老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狗也真的能抓耗子,咱家的大黄和大黑还都聪明,你不是知道么。”
大黄和大黑在夏天的时候,一直陪着关平在水库这边,帮他一起看鱼池,要不是沈国平是主人,怕是在感情上,还真比不过关平亲近呢。
“那倒是,你要是觉得大黄和大黑能看住,那就让它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