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陈晓莹刚刚打开门准备上苏夭夭家蹭个早午饭再上山寻一遍养鸡场,再过去跟卫青岚带着苏夭夭一块去养猪场那边。
刚踏进苏夭夭家大门就看到蔡婶跟她在院中有说有笑的,亲热得像极了失散多年,又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女。
“晓莹,快来,刚刚正在说你奶奶跟陈晓梅,你就来了。”
蔡婶招呼着陈晓莹快坐下,苏夭夭顺手盛了一碗地瓜粥摆她跟前。
“谢谢夭夭!”转向蔡婶笑道:“蔡婶,这么早过来,是我奶奶她们那边又出什么大喜事吗?”
昨天陈晓梅跟陈大发闹了那么一出,大概两家人选好了摆酒日子,蔡婶过来跟她说一声。
陈晓莹不由得庆幸,幸好两家人早就出了五服,不然陈晓梅得死得很难看。
谁知道她话一出,蔡婶脸色闪过一抹不自在,“晓莹,不是什么喜事,是、是你奶奶昨天出事了。”
陈晓莹就这么捧着手里的饭碗,抬头看向蔡婶,“出了什么事?接受不了陈晓梅跟陈大发两人搞破鞋的打击?一口气没提上来,人没了?
要是这样,那我得赶紧买串鞭炮庆祝一下,老天爷终于开眼,把这种没脸没皮、偏心偏到咯吱窝的老祸害带走了。”
蔡婶:……
陈晓莹这丫头还真不把自己外人,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就不担心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给她扣大不孝的帽子吗?
但是转念一想,陈老太以前对她所做的种种,陈晓莹那么怨恨她,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蔡婶道:“没死,只是气晕了。根据陈晓梅的说法,昨晚看到你们的奶奶气晕过去,她着急着想把人送到卫生室,慌里慌张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绑倒。
把老人摔出去了,她自己卡在井口,下不去上不来,喊了老半天都没人出现。
还是天快亮那会有人经过看到了,赶紧喊了大队的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从井口拔出来。”
这是儿子回去后跟她转述的,等她急忙赶过去时候,人都被送到卫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