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马车被殷表哥用了,我们提这么多东西怎么回宫啊。”
“靠腿呗。”
“可城门口距宫门口好像有点远,等我们走回去天都黑了。”
两人提着大堆东西面面相觑。
身后跟着的白韵和玉晴手上也没空着,都是今日在城内买的宫外之物。
卫迎山眼眸一动,真是被殷年雪带沟里了,他是被老国公禁止入城内的车行,其他人又没有。
“咱们去附近的车马行租一辆马车回宫。”
“哇!还是大姐姐有办法,我都没坐过租的马车呢,不过马车能租的话,为何殷表哥还要和我们借马车,他自己去租一辆不就行了。”
“老国公不许,城内车行不敢接待他。”
“好可怜的殷表哥,自家马车不让坐外面的马车也不让坐,只能苦哈哈的骑马。”
“咱们走快些,说不准待会回宫还会看到他更可怜的样子。”
想起今日的事,姐弟二人对视一眼,捂着嘴笑起来,殷表哥只怕要被父皇罚咯。
看得身后的白韵忍不住扶额。
三皇子呦,您是不是忘了殷小侯爷今日办差失误,被劫持的那个人是你自己,沈大人这会还在医馆躺着呢。
还和大公主搁这儿笑。
殷年雪捂着臀从宫里出来时神情缄默,今日是他第一回接单独的差事。
那伙细作城外的大本营早被他盯上,铲平不是难事,但城内人口密集,不好排查,有几个暗桩一直没找到。
端城外的窝点时刻意放走一个细作,好让他去通风报信,让城内的细作坐不住,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能把人给逮住。
结果他还是托大了,大张旗鼓的搜寻反而让细作狗急跳墙,阴差阳错的劫持三皇子。
进宫交差,姑父先是对他能圆满完成任务夸赞一通,而后对因为他的疏忽导致皇子被劫持给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