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后院。
易中海家里,灯光昏暗。
一张小方桌,一壶劣质的茶叶,两个豁口的茶杯,一小碟花生米。
易中海和贾东旭相对而坐,沉默地喝着茶。
自从丢了八级钳工的身份和一大爷的位置,易中海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唐,但眼神深处,却依然藏着算计的光芒。
“东旭啊,”易中海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最近院里……太平静了。”
贾东旭端起茶杯,猛地灌了一口,茶水有些烫,他咧了咧嘴。
“哼,还不是那傻柱闹的!”
他语气里充满了愤懑和不甘。
“自从巴结上李副厂长,当了个什么狗屁食堂管理员,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连您都敢顶撞!”
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此一时彼一时。他现在得势,我们暂避锋芒。”
他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提起:
“不过,我倒是听说……这何雨柱,最近不光厨艺长进了不少,还会木匠活了?”
“他给自家换了门窗,装了新锁,甚至……还打了张新床?”
“嗯?”
贾东旭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疑。
“您怎么知道?”
随即,他脸上露出浓浓的嫉妒之色。
“可不是嘛!三大爷那个老抠,今天还当着我的面,夸那傻柱打的床怎么怎么好!说比买的都强!”
“一个厨子!他哪来的木匠手艺?还打床?打家具?!”
贾东旭越说越气,脸都有些涨红。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傻柱占了?!
他一个根正苗红的工人子弟,勤勤恳恳上班,到现在还是个二级钳工,住着破旧的房子。
傻柱一个成分不好、爹妈不详的厨子,凭什么又能当官厨,又能拿出那么多钱,现在还会做木匠活了?!
“是啊……”
易中海呷了一口茶,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引人深思的语调。
“这手艺……来得蹊跷啊。”
他放下茶杯,浑浊的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想想,东旭。”
“何雨柱从小就在这院里长大,他爹何大清走得早,他妈也没听说懂木工。他自己呢,除了在厨房掂勺子,也没见他拜过哪个木匠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