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用来支付刘老太后续的费用也不错。林昊不觉得这存单也属于‘销毁’的范畴,假如真要销毁,也没必要在上头写什么取款密码了。
谁会和钱为难呢。
只是刘桂英老人今天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她非把这装着存单的袋子丢出来……林昊斟酌了会,还是决定先缓缓,改天去精神病院打听清楚了再处置这袋子里的东西吧。
回到自家小区,已是下午两点多了。
林昊拿上文件袋回家,谢怡茵上楼后倒是没想到家里这会正坐的满满当当的。
寻常该睡上一觉的宋大婶这会正在屋里张罗着茶水,和屋里的几个陌生人有说有笑。
看谢怡茵推门进来,宋大婶忙高兴地向她介绍起来。
原来,之前给她们来过电话的堂舅一家终于来了。
“大妹子啊,这就是你一直夸的大侄女儿吧,呦,这一看确实就是读书人呢,斯斯文文的真招人喜欢。”
开口的是谢怡茵的堂舅妈,壮实的身板儿,微黑的皮肤,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在脑后编了个麻花辫儿,穿着打扮也都符合农村的那种调调。
谢怡茵面对三双陌生的眼睛显得十分局促。尤其他那堂舅一双倒三角似的眼对着她上下打量,令她很不自在。
“堂舅好,堂舅妈好,堂哥好……”
硬着头皮,谢怡茵想起林昊经常训她的,她到底还是强压下心里的不适,大大方方的和几人问了个好。
“好、好!”
堂舅对谢怡茵这个侄女也是一番夸赞,说他们这回是进城做买卖的,今后就在城里扎根儿了,言谈间不乏自得。
宋大婶灾后头一回见着亲戚心里自然欢喜,但自家屋里又实在是坐不开了。
“闺女儿,要不你领你堂哥下去转转?”
啊……谢怡茵看了眼此刻坐在她床上的堂哥,一点儿也不想带这个陌生人下去转悠。
对方是个长得短小精悍的小伙子,比谢怡茵长了三岁,农村不时兴上学,再说这小伙也不是个读书的料,村里初中毕业后就跟着他爹在外头挣几个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