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晚上,荆州襄阳。
阴雨绵绵,襄阳上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州牧府邸。
铜雀灯盏的光晕在雨夜里摇曳,议事大厅气氛异常沉重。
主位上,刘表扫视众人,眉头紧皱。
他想了想,悠悠开口:
“今曹性已破张鲁,据有汉中巴西等地。”
“数日前,曹性更是速破了涪县绵竹。”
“眼下其大军想必已经开始围困雒县。”
“刘璋遣使求救,眼下益州危如累卵,请某发兵援助。”
“诸公怎么看?”
刘表说完,目光投在众人身上。
他话音落下,厅堂内一片死寂。
曹性要是占据益州,能从益州出兵他荆州。
对荆州可不利,并且曹性要是占据益州,势力绝对更大。
“主公!”
蒯越率先出列,神情严峻,他抱拳说道:
“曹性势大,挟天子而令不臣。”
“今又得陇,正望蜀也!”
“然我军新定荆北,南阳要防曹操南下,江夏黄祖处亦需防备江东,实无力西顾。”
“且荆南亦不安分。”
“况刘璋暗弱,初领益州,益州士民未附。”
“纵我军劳师远征,恐亦难救其倾覆。”
“甚至还会得罪曹性,于我军不利。”
“不如......暂谨守疆界,增兵荆西,观其成败。”
蒯越这话一出,众人窃窃私语。
不少人点头,不少人也反对。
“异度言之有理!”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年近三十的俊美男子站了出来。
众人见蔡瑁附和,眼中并无波动。
蔡蒯两大族多重大族利益,肯定是一个意见。
蔡瑁接着说道:“曹性志在天下,刘璋岂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