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阿力被绑在椅子上,额头青筋暴起,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泪都笑了出来,整个人蜷缩着快要背过气去。
审讯员没动刑具,反倒用羽毛轻轻搔着他的腰侧,这招对付怕痒的硬骨头,比烙铁还管用。
可即便笑得浑身脱力,阿力依旧咬着牙硬撑,嘴里反复嚷嚷:“我不知道什么毛局!你们抓错人了!我就是个拉背景墙的,什么都不知道!”
凌枭站在单向玻璃外,指尖摩挲着下巴,眼神冷冽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见阿力死不开口,他转头对身边的手下吩咐:“去查一下,他有老婆吧?把人请过来,当场对质。”
“凌哥,这法子管用吗?”手下有些疑惑。
“怕痒的男人,大多惧内。”
凌枭语气笃定,话音刚落,一个温热的脑袋就枕在了他的肩膀上,带着熟悉的松香气息。
“真的?”
萧云澈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眼底带着笑意,“我倒不怕痒,可照样惧内。”
他顺着凌枭的目光看向玻璃里的阿力,语气慵懒,“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审讯室的人有的是手段磨他。跟我回趟老宅,老爷子点名要见你。”
“萧老将军?”
凌枭猛地转头,眼底满是诧异,“他要见我?难不成咱那点事东窗事发,老爷子要亲自谈判,撒钱让我卷铺盖跑路?”
萧云澈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这小脑袋里净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爷爷开明得很,知道终于有人能收了我这洁癖怪,怕是得扔了拐杖,拉着你跳支恰恰庆祝。”
“有这么夸张?”
凌枭挑眉,“你到底洁癖到什么地步,让家里人都不计较咱们这跨种族的禁忌恋了?”
“除了你和沈策,这世上没人敢随便进我的卧室,更别说睡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