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叫我?小月乖巧地问道。
给福管家准备上好的茶叶,再准备些点心。杨剑温和地说道,然后转向福伯,福管家,这是我新收的丫鬟小月,兔耳族的,手艺很好。
福伯点点头,心中却在盘算:能收兔耳族做丫鬟,这杨剑的眼光和手段都不简单啊。
两人在客厅坐下后,小月很快就端来了上好的茶叶和精致的点心。杨剑亲自为福伯倒茶,这种礼遇让福伯更加警觉。
接下来的对话更是让福伯目瞪口呆。杨剑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套交际暗语说得行云流水,场面话说得一套又一套。更可怕的是,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看似随意的闲聊,实际上都在套取信息。
福管家,您这次亲自跑一趟,真是辛苦了。杨剑端起茶杯,二皇子最近身体如何?我听说他最近经常熬夜处理公务,可要注意身体啊。对了,他还是喜欢吃那道糖醋鲤鱼吗?上次我听四皇子提起过。
福伯心中一惊,糖醋鲤鱼确实是二皇子最爱的菜,但这种私人喜好,杨剑是怎么知道的?
殿下身体还好,多谢杨公子关心。福伯谨慎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杨剑笑着点头,二皇子身边现在有几位管家啊?我记得以前好像有个老张管家,现在还在吗?听说最近又新来了几个丫鬟?二皇子府真是人才济济啊。
福伯越听越心惊,老张管家三年前就告老还乡了,新来的丫鬟也确有其事,这些消息杨剑都知道?
杨公子消息真灵通。福伯试探性地说道。
哪里哪里,都是道听途说。杨剑摆摆手,对了,二皇子最近还在研究那些古籍吗?我听说他对史学很有研究,特别是对前朝的一些典故很感兴趣。有什么新的收获吗?说不定我们还能交流交流呢。
这下福伯彻底震惊了。二皇子确实在研究古籍,而且最近正在研究前朝的一些秘史,这件事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杨剑怎么会知道?
福管家,您怎么了?是不是茶不合口味?杨剑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茶很好。福伯勉强笑道,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杨剑继续旁敲侧击,单刀直入地问了个七七八八。二皇子喜欢吃什么,身边有几个管家,有几个丫鬟,最近在研究什么,甚至连二皇子的作息时间都被他套了出来。
最让福伯不安的是,杨剑问这些问题的方式极其高明。他从来不直接询问,而是通过关心、闲聊的方式,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说出了很多信息。
而福伯呢?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管家,他本来是想套取杨剑的信息,结果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获取到。反而是自己,在杨剑的巧妙引导下,说出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但是有一点他确认了——这疯病怕是真的好了!这病不仅仅是好得太快,简直是好得离谱!这哪里是什么疯子?这分明就是个老谋深算的政治高手!
杨公子,您...您真的恢复了?福伯忍不住直接问道。
杨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福管家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病过?我一直都很好啊!可能是以前年纪小,不太懂事,让大家误会了。现在年纪大了,自然就成熟了嘛。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自己的变化,又没有承认自己以前有病。福伯心中暗叹,这杨剑的口才和反应能力,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杨公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福伯勉强保持着笑容,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哪里哪里,福管家过奖了。杨剑谦虚地摆摆手,您能亲自跑一趟,已经是给足了面子。来来来,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儿,我让小月再准备些好茶。
说话间,几个下人已经将礼品搬进了府中。福伯本想趁机观察一下杨剑的反应,看看他是否真的恢复了,结果现在他反而被杨剑的表现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福管家,您看这些礼品...杨剑指了指那几口箱子。
哦,这些都是殿下的一点心意,一对羊脂白玉花瓶,几匹蜀锦,还有一盒上好的人参。福伯介绍道。
小主,
二皇子真是太客气了!杨剑连连摆手,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怎么好意思收呢?
话虽这么说,但杨剑的眼神却在快速扫视着这些礼品,仿佛在估算它们的价值。这种眼神,福伯太熟悉了,那是一个精明商人看货物时的眼神。
就在这时,小月拿着一个精致的木板走了过来,上面夹着一张纸,正在认真记录礼物都有什么。她一边看着礼品,一边在纸上写着:
羊脂白玉花瓶一对,蜀锦三匹,人参一盒...
福伯看到这一幕,一头黑线:小姑娘,你太敬业了,这样真的好吗?当着送礼人的面记录礼品清单,这也太直接了吧?
更让福伯意外的是,杨剑看到了他望向小月手里的账本,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走过去轻抚了小月的头,温柔地说道:小月,不用这么辛苦,送礼都是有礼单的,把礼单收起来就好。
小月乖巧地点点头:是,少爷。那我就不用一样一样记录了?
当然不用。杨剑笑着说道,然后转向福伯,福管家,您应该有礼单吧?
有的,有的。福伯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