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看着那两张纸,手指头点了点桌案,像在节拍。片刻后,他从案下抽出一个极薄的盒子,推了过来。
“你要的三样里,给你两样。”他声音很平,“配方全谱、供货链二级联系人。第三样——‘獠二’的真名,不在我手里。”
“在谁手里?”
“在‘祭事官’手里。”
“你不是祭事官?”
“我是炼金顾问。”黑袍人淡淡,“祭事是宗教,我只管化学。”
杨剑乐了:“很专业的分工。”
“拿了东西,走吧。”黑袍人收了那两张纸,抬手把透明微囊也划拉走,“这东西不该在你手里。”
“你这是把证据抢回去?”
“我这是减少你被杀的概率。”
“你在帮我?”
“我在帮配方。”黑袍人终于抬眼正视了他,淡得像一碗凉白开,“你的活法和我的活法,暂时一致。”
“行吧。”杨剑把薄盒收起,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又停住,“合作到这儿,不加个‘售后’吗?”
“你还想要什么?”
“给我一句‘獠二’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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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沉默了两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