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月顺势压住笑,“真话毒性很强,尤其在政治场合。今晚主祭坛将提前到‘亥初’,黑袍中层会到,激进派会借势扩大‘宗教话语权’。你们要真话还是要话术,你们自己选。”
“你凭什么说‘亥初’?”狼族代表不服。
“凭这个。”小月手指一扣,一张“时间调整令”的誊抄件拍在案上。
狼族代表脸色一变,眼神四下游移,下一秒陡然拍案而起:“假的!”
青辞长老淡淡看了他一眼:“坐。”
那代表本能就坐了,坐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听谁的。
“我再补一条。”张荷抬手指向“曲线图”的某一段,“红眼药剂在‘亥初’前后,会因为‘祭事波段’的叠加,出现‘集体冲动’行为。也就是说,‘亥初’是你们的‘集体脑洞大开’时刻。”
台上台下一片复杂气氛。有人在认真思考,有人在盘算逃路,有人在打算盘——这东西能卖多久?
“我不反对强者。”小月吸气,声音柔,却像落雪压弯枝头那样有力,“我反对失去头脑的强者。我们九尾狐族愿意在‘反控’和‘滤波’上出力,愿意用‘主密钥’协助暂时‘回拉’封印。代价我们自己出。但你们,得做一个决定。今晚,是跟着一起冲向那扇门,还是把门先关三分之一缝。”
鹰族青年开口:“关三分之一,风险仍高。”
“那就关一半。”张荷道,“我们能做的上限,是关到‘第三序’以下。但要三族血印。”
“树族我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排响起——披兽皮的树妖老头挤了进来,认真地举手,像一个按时交作业的好学生,“我有经验。我缠过丝。”
小主,
虎族大汉“噗”地笑了,紧接着认真举手:“虎族二副可以给血印。”
鹰族青年缓慢点头:“鹰族,给。”
转折,肉眼可见。
就在这时,狼族代表突然一掌拍在案上,声音如雷:“你们是要内斗吗?!”
他身后,几名狼族战将同时站起,眼底红光一跳一跳。空气的味道猛地一变,像有人把甜味开大了阀门。
张荷手腕一翻,早准备好的“反控滴剂”弹飞出去三支,像三道冷光分别扎在那三名战将的颈侧。战将们身子一颤,眼底的红光像被水一淋,灭了一半。
“二十分钟。”张荷提醒,“别浪费。”
“你们别听她们的!”狼族代表一步跨上案前,指着青辞长老,“她们是保守派,她们——”
“真话时间到了。”小月很温柔地提醒他,把另一支“反控滴剂”丢给他,“要不,您来一口?”
狼族代表一呆,本能接住,手指在瓶身上顿了顿,下一秒,像赌气似的一仰头——
吞了。
议台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到了极点,连风都像伸了个脖子等看戏。
“请说。”小月笑容更温柔了。
狼族代表脸皮抽了两下,喉结上下滚了滚,硬绷的嘴角颤了三下,憋出一句:“我……拿了钱。”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