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被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烦躁地推到一旁,里面映不出任何关于宇智波族地的有效画面,只有一片死寂。暗部在楼前发现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的宇智波鼬,虽然任务失败让人恼怒,但他终究是重要的棋子与战力,猿飞还是立刻召来了最好的医疗忍者进行抢救。
然而,这并不能缓解此刻会议室内的压抑与挫败。
计划彻底失败了,而且败得莫名其妙,一败涂地!
“四个!整整四个陌生的万花筒写轮眼!”志村团藏用仅存的左眼死死盯着猿飞日斩,缠着新鲜绷带的右眼窝还在隐隐渗血,声音因愤怒和疼痛而沙哑,“你的情报呢?根部和暗部这么多年监视的结果呢?为什么对这四个拥有至高瞳力的人一无所知!”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动:“宇智波一族全族消失!超过两千人,不是两千只蚂蚁!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夜之间,在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长老脸色也同样难看。转寝小春揉着眉心,疲惫地开口:“已经派出了所有能调动的追踪小队,搜索范围扩大到木叶周边五十里,没有任何大规模人口移动的痕迹,也没有任何战斗或运输的迹象……他们就像……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凭空蒸发?”水户门炎声音干涩,“更现实的是,我们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根部精锐近乎全灭,派去的暗部加上之前长期监视宇智波的成员,也几乎被屠戮殆尽!
木叶的防卫力量因此出现了巨大的真空!而我们现在,连敌人是谁,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目的,都完全不知道!”
这才是最让他们感到恐惧和无力的一点。损失如此惨重,却连敌人的底细都摸不清。
“收获呢?”团藏独眼中闪烁着寒光,看向负责清理宇智波族地的暗部队长(副职,正职已战死)。
那名暗部单膝跪地,头埋得很低,声音带着羞愧:“报告团藏大人,火影大人……我们翻遍了整个宇智波族地和南贺神社,只找到了少量普通的忍术卷轴,一些储备的金钱……另外,在族地边缘的几个地下密室中,发现了数量不少的起爆符,但……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有价值的发现。关于宇智波的核心秘术、积累的财富、乃至族人的去向……没有任何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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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团藏怒斥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根部是他几十年的心血,自九尾之乱后又一次在一夜之间付诸东流,这比挖掉他一只眼睛更让他痛彻心扉。
“够了,团藏!”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深深的悔意。他吸了一口烟斗,却感觉烟气无比苦涩,“现在争吵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稳定村子,弥补防御漏洞,并且……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猿飞!这就是你优柔寡断的下场!”团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烟灰缸跳起,他指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右眼,独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若非你迟迟不肯下决心,给了宇智波喘息之机,他们怎能暗中培养出四个万花筒?!又怎能在我根部和暗部的眼皮底下消失!这一切都是你的责任!”